我爱人是下放知青,过阵子要回城工作。我想给他备点粮票,省得路上饿肚子。”
她低头搓了搓衣角,声音轻了几分,“他身子弱,我怕他吃不惯外面的饭……”
张二闻言,神色缓和了些。周婶却皱起眉:“姑娘,不是婶子泼冷水,前些日子返城的知青,不少都抛妻弃子,你……”
“婶子放心,”沈月淮抬头,眼神坚定,“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张二沉吟片刻:“行吧,我尽量给你凑。不过全国粮票实在紧张,三十斤怕是够呛,我先找找看。”
沈月淮忙道:“多谢张二哥!”
张二转身回了招待所,沈月淮和周婶在后门等着。
约莫一个小时后,他满头大汗地出来,手里攥着一把票证:“全国粮票只凑了二十五斤,又添了五斤省粮票和五斤点心票,你看行不?”
沈月淮接过票证,仔细数了数,脸上露出惊喜:“行!太谢谢您了!”
她从竹篓里拿出两块熏肉塞给章二,“这点心意,您拿回去尝尝。”
张二推辞不过,只好收了。
他看着沈月淮瘦小的背影,忍不住对周婶说:“这姑娘倒是个实诚人,以后要是还有野猪肉,记得再找我。”
沈月淮背着空竹篓往家走,心里乐开了花。
她盘算着,这次不仅赚了四十块钱,还搭上了县委招待所这条线。
以后村里猎了野猪,她都能收来熏了卖给招待所,既不用冒风险去黑市,又能帮乡亲们增收,简直一举两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