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陈旧中山装的人可能有的消费习惯。
她没动声色,只是视线看似随意地跟着那包烟落进桶内。
烟盒是鲜艳的红色,在灰黑色的垃圾里很扎眼。
几乎就在那中山装男人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开,没入人群后不到一分钟,另一个穿着灰色工装、肩上搭着一条脏兮兮白毛巾的男人,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垃圾桶边。
他左右看了看,似乎也有些疲惫,靠在柱子另一侧,然后很自然地,像是要扔手里的什么废纸,探身往垃圾桶里瞥了一眼。
下一秒,他那只长着老茧、指甲缝里带着黑泥的手,迅速而准确地伸进垃圾桶,精准地捏住了那包红色的“大前门”,飞快地缩回来,塞进了自己工装裤的侧兜里。
整个过程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,如果不是沈月淮一直留意着,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。
捡烟很正常,困难时期,捡烟头的人都有。
但这个男人,他的动作太利落,目标太明确,时机也太凑巧了。
他不是在垃圾里翻找,而是直奔那包烟而去,仿佛早知道它在那里,等着前一任主人离开才动手。
而且,他塞烟入兜后,并没有立刻离开,也没有拿出那包烟查看或抽一根,只是继续靠在柱子上,目光低垂,像是在休息,又像是在等待什么。
这两个男人之间,有一种奇怪的、非正常的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