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以后你和顾团长生的孩子肯定聪明又漂亮,不像我家那四个小子,像我倒还好些,偏偏都像他爸,个个都长了一副娶不到媳妇的脸。”王秋荷自嘲道。
沈月淮甜甜地回应:“哪有呀,我觉得他们几兄弟都挺好的,学习成绩优秀,又都浓眉大眼。
他们现在还小,等长大了肯定个个都出类拔萃,你就等着抱孙子吧!”
王秋荷笑得合不拢嘴:“月月,你这小嘴可真会说话。”
她突然想到什么,问道:“我看你外面晒的床单怎么破了一块?是不是被老鼠啃的?”
沈月淮摇头:“不是老鼠,是我剪破的。”
王秋荷感到奇怪:“好好的床单,你剪它做什么?”
沈月淮掀起被角坐到床边,气呼呼地说:“杨营长的媳妇刚才来过,她来例假弄到身上了都不知道,还坐在床上,把床单都弄脏了。”
王秋荷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,比沈月淮还要生气:“她也太恶心人了!
你屋子里不是有椅子吗?
她为什么要往你床上坐?
你怎么没让她给你洗床单?”
在军属院里生活多年,王秋荷早已养成了干净的习惯,不喜欢客人往床上坐。
刘巧云坐就算了,还把人家床单弄脏,这不是故意恶心人吗?
好好的一个床单,就这样被糟蹋了。
沈月淮叹了口气:“我看她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,想跟她说明白一件事,嘴巴说干都没用,我也懒得去找她。”
王秋荷十分赞同沈月淮的话。
昨天才见刘巧云一次,也没说几句话,但她就是不喜欢这个人,觉得她脑子有问题。
“我昨天见她了,也觉得她说话颠三倒四。
她抱怨公婆重男轻女,结果自己又把儿子是她心头肉这句话挂在嘴边。
她娃都快三岁了,还不给戒母乳,也不管有没有男人在,公众场合掀起衣裳就喂奶。
还说什么,哪个人不是吃母乳长大的?
再吃母乳长大,那也不能不遮羞吧?
现场还有男人呢,她还在那里故意逗娃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用奶水给娃洗脸。”
“还有军嫂见她大晚上在院子里尿尿,我就没见过她那样的,简直就是奇葩。”
那天在车上,沈月淮已经见过刘巧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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