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奶的场景,现在再听王秋荷说这些,她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“刘巧云嘴巴一张什么话都敢说,有点缺心眼,得罪了人都不知道。
咱们还是少招惹她吧,省得被安个欺负新来军嫂的罪名。”
沈月淮说道。
有些话,其他军嫂可能碍于她是顾怜舟的媳妇,掂量着说。
但刘巧云可不会,她嘴巴一张,什么话都能说出来。
跟这种人生气,毫无意义。
比起那些行事强硬、手段狠辣、不要命的人,这种蠢货往往更令人感到棘手。
王秋荷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,“我现在都懒得搭理她,一见到她我就绕道走。”
她动作迅速,不到一个小时,就已缝制好了两床被子。
此时正值晚饭时分,她收起针线,准备回家做饭。
沈月淮从绳子上取下床单,递给王秋荷,“王大姐,这条床单你拿回去纳鞋底吧,我不会做鞋,留着也没用。”
若是王秋荷,定会将这床单洗净继续使用,但沈月淮讲究卫生,自然不会再用。
这么好的布料,丢了实在可惜,王秋荷也不客气,伸手接了过来。
“这么好的床单,用来纳鞋底太可惜了,我回去再缝上一块布,给孩子们当床单用。
他们几个淘的狠,脚上跟长了钉子似的,特别费床单。”
东西既然给了王秋荷,如何处理就由她决定,只要她不嫌弃,沈月淮也就不介意了。
送走王秋荷后,沈月淮从冰箱里拿出肉,准备拿到厨房解冻。
突然,头顶的瓦片传来一声脆响,仿佛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上面。
她抬头望了望,并未发现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