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感觉不对呐?”
大炎国主放下酒杯,似笑非笑地瞧着秦耀:“秦耀小子,你说孤和你对饮了这么久了,怎么就是感受不到你诗中的那种意境呢?”
冕旒的珠串在额前轻轻晃动,挡不住那双眼睛里三分考校、七分玩味的光。
秦耀端着白玉杯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他知道,这不是随口一问。
一个武修境界冠绝大炎,龙椅上坐了几十载的君王能问出这句话,分明是在试探——试探秦耀究竟是碰巧捡了几首好诗来撑场子?
还是当真能够洞察人心,看透这金砖铺地、玉柱擎天的炎天大殿之下,藏着的那一层层弯弯绕绕。
秦耀放下酒杯,没有急着答。
他先是抬眼扫了一圈殿内。
文武百官还都抻着脖子往这边瞧呢!
有人脸上挂着艳羡,有人眼底泛着酸意。
还有几个武将,正偷偷的咽口水,眼神直勾勾地钉在那只水晶酒壶上,喉结一滚一滚的!
只因那壶里的“焰炎琼浆”的香味,这会儿已经窜得满殿都是了。
醇厚的、绵长的、带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丹火气息的香气,从杯口氤氲而起,钻进每个人的鼻腔里,勾得好酒之人腹中馋虫直翻!
秦耀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大炎国主,嘴角微微一翘:“呵呵,陛下千金之躯垂于朝堂,心系苍生,肩挑社稷,自然是没有我等草民闲云野鹤的放浪了。”
这话不褒不贬,不软不硬,既把国主捧到了该有的高度,又把自己那首诗里“与尔同销万古愁”的狂放,归结成了草莽匹夫的无拘无束。
炎钦宇听了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慢慢眯起了眼。
他没有立刻接话,而是伸出手,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,端起来凑到唇边,却没有急着饮。
他的鼻尖悬在杯口上方,深深吸了一口。
那琥珀色酒液里喷涌出的热辣酒气,然后长长的吐了出去,目光忽然变得有些缥缈。
“唉……”
炎钦宇一声轻叹:“倘若孤能重回如你这般年少,兴许就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卡住了。
炎钦宇摇了摇头,冕旒的珠串跟着晃了晃。
他的嘴角,扯出一个带着几分自嘲的笑,“罢罢罢!你小子风华正茂,孤跟你讲这种感觉,却显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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