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了。
能写出《将进酒》这等旷古烁今的诗作的秦耀,真的肯配合自己,“蝇营狗苟”的演一场糊弄人的把戏吗?
况且,对方如今已是大炎国君的座上客,是与君王对坐同饮的存在!
我慕容清泉,配请这样的人当“假男友”吗?
会不会累及他的名声?
类似的想法,一个接着一个的从慕容清泉的脑子里冒出来,硬是将她原本的自信击了个粉碎!
柳青青还在旁边絮絮叨叨:“慕容姐姐,你看那些家伙,一个个激动得跟什么似的!
“我方才还听见有人喊‘千古名篇’,你听见了没有?”
“嗯……”
慕容清泉点了点头,嘴角扯了一下,那弧度太浅,笑的略显勉强。
她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,曾在父亲慕容景善的书房里问过的那句话。
“爹爹,究竟什么样的诗,才是好诗啊?您可千万别讲的太复杂了,我听不懂,就一句话,越简单越好!”
慕容景善揉着爱女的脑袋道:“诗文一道,贵在气骨”。
她那时还小,不明白什么叫“气骨”,只当那是写文章要有骨架子。
可今天看见秦耀这首《将进酒》,她忽然就懂了。
所谓气骨,可能便是“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”的意气风发!
是“古来圣贤皆寂寞,惟有饮者留其名”的清高不群!
是“呼儿将出换美酒,与尔同销万古愁”的恣意豪放!
这些东西堆叠起来,垒成了一座山,慕容清泉要使劲仰着头,才能瞻仰山顶之色。
一想到自己要请这座“山”,配合自己干那种小孩子过家家般的事,慕容清泉尚未开口,就已害臊起来。
柳青青见她一直不说话,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:“慕容姐姐,你怎么了?感觉你现在怪怪的。”
慕容清泉被拽得往前晃了半步,抬起头来,挤出一个笑:“没事,就是这诗写得太好了,我一时半会儿缓不过神来。”
柳青青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也跟着叹了口气:“可不是嘛,我虽然不怎么懂诗,可方才念到那句‘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’的时候,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呢~”
慕容清泉被她逗得嘴角弯了一下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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