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那根弦绷得有多紧!
她在想,等秦耀从大殿里出来,自己还能不能像三天前设想的那样,大大方方走过去,把那句“我有一事相求”道出口?
对方若直接婉拒还好,若丢给一个“你好奇怪”的眼神,那自己还不得当场挖个地缝钻进去?!
慕容清泉深吸一口气,目光竟也从一开始的躲闪,变成“豁出去了”的坚定:“左右不过一句话的事,总好过连口都不开,往后回想起来再后悔!
“大不了……大不了被他拒绝加嫌弃,也算是了了念想!”
此刻,炎天大殿内。
矮案周遭的空气,被一股子滚烫的、带着丹火气息的醇厚酒气灌满了。
琥珀色的“焰炎琼浆”在矮案上的水晶壶里轻轻晃动,映着天井漏下来的光,泛出一圈一圈的温润色泽。
盘膝坐于殿中央的少年,额头上那层细密的汗珠已经凝成了水线,顺着太阳穴往下淌,沿着下颌骨滴落在金砖上。
秦耀的呼吸粗重,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,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股灼热的白气。
他丹田里头那团热流还在翻涌,像一头被关在铁笼子里的野兽,东撞一下、西顶一下,每一下都撞在那道通往聚玄境的壁障上。
“咔、喀嚓……”
旁人不得闻的细微龟裂声,在少年体内回响。
那境界壁障上,已开始出现道道裂纹。
秦耀咬紧了后槽牙,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出两条硬棱!
他催动体内残余的内力,把它拧成一股绳,朝着那道已满是裂纹的壁障狠狠凿了过去——“轰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