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连襟的小舅子在礼部当差,亲眼看见的!”
“陛下还替揽月阁的头牌清倌人赎了身!”
“哪个头牌?苏晚凝?京城十美之一的那个?”
“就是她!”
“啧啧,陛下这是……看上苏大家了?”
“谁知道呢!反正礼部那边有好几个官员被罢免了,说是跟陛下抢女人……”
“跟陛下抢女人?他们有几个脑袋?”
宁默听着这些议论,嘴角微微抽了一下。
他什么时候成陛下了?
这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讲。
他正要往自己的座位走,一个穿青衫的监生忽然站起来,指着他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宁默!昨晚有人看见你们去揽月阁了!”
堂内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宁默身上。
那监生姓陈,名文翰,是孙思远的同乡,平日里对宁默这个“湘南来的旁听生”就颇有微词。
此刻像是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,脸上的表情兴奋得有些扭曲。
“国子监的规矩,旁听生与监生不得出入风月场所,违者取消入学资格!宁默,你们几个,胆子不小啊!”
钱万三一听这话,当时就炸了。
他往前一步,挺起胸膛,理直气壮道:“对!没错!我们是去揽月阁了!怎么了?”
柳如风在后面戳了他一下,压低声音:“你疯了?”
钱万三没理他,继续道:“我们去揽月阁,是去听曲的!听曲怎么了?陶冶情操,修身养性,不行吗?”
陈文翰冷笑一声:“听曲?国子监的规矩摆在那儿,你跟我说听曲?”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!”
钱万三振振有词,“再说了,你去没去过?你敢说你没去过?上次你还在云秀坊门口跟人抢姑娘,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?”
陈文翰的脸涨得通红:“你、你血口喷人!”
“我血口喷人?要不要我叫几个证人?”
陈文翰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旁边几个平日里跟陈文翰交好的监生也纷纷开口帮腔。
“不管怎么说,去揽月阁就是违反监规!”
“对!我们要告诉侍讲大人!”
就在这时,一道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。
李侍讲穿着一身绯色官袍,面容清癯,三缕长髯垂在胸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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