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还敢让宁默继续说下去,再说下去,脑袋估计都要搬家了。
什么叫陪兄台在大堂喝酒?
你乃乃的。
明明是自己敲门,进入自己的雅间求结实自己的。
此子……当真是狡诈之徒啊!
“朕让你说了吗?”
赵恒斜了眼吴文辉,后者当时就感觉一股尿意袭来,不敢再开口。
而宁默则看了赵恒一眼,继续说道:“吴大人说……若是学生不识相……他就让学生知道知道,什么叫天高地厚。”
赵恒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
吴文辉不断摇头,带着几分恳求地看向宁默,只希望宁默不要再添油加醋了。
要命啊!
他错了还不成?
但宁默当做没看到……
“然后呢?”赵恒问。
“然后,赵编修便让家丁动手。学生不想惹事,可那家丁上来就要抓学生的衣领,学生本能躲闪,他却不依不饶。学生不得已,才还了手。”
他没有说自己抡香炉砸人,也没有说那几个家丁被打得多惨,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“不得已还了手”。
可那一地狼藉、那几个躺在地上呻吟的家丁,已经替他说明了一切。
“学生知道,殴打官眷是重罪。可学生更知道,若当时不还手,躺在地上的就是学生自己。学生不是怕死,学生只是觉得,为了这种事死,不值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直视大禹皇帝赵恒,正色道:“学生是读书人,读书人该有的,是风骨,是气节,是不向权贵低头的傲气。”
“学生更知道,读书人不能只会写诗作赋,不能只会高谈阔论,在有人欺负到头上来的时候,得能站得住,得能护得住自己在乎的人。”
“若是连自己在乎的人都不能护主,读书的意义又在哪?”
“苏姑娘虽与学生清清白白,可她敬重学生,学生也敬重她,这份敬重,不是男女之情,是知己之谊。学生不能眼睁睁看着有人以权压人,逼她就范。”
他说完,朝赵恒深深一揖,退后一步,不再说话。
雅间里安静极了。
苏晚凝站在他身后,眼泪还在流,可她的心却满是感动,知己之谊,清清白白,发乎情止乎礼。
他说得真好。
好到她……差点都信了。
她心里当然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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