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问才知道,苏姑娘并非寻常风尘女子。她虽是青楼清倌人,却从不以色侍人,只以琴会友。每月逢五出题,答得最好的,才能上楼一见。翰林院的赵编修、礼部的吴大人,都曾应试,却无一入其眼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敬佩:“学生不才,那日恰好答上了,这才有幸得见苏姑娘。”
赵恒听到这里,眉头微微挑了一下。
翰林院编修、礼部主事都答不上来,一个旁听生答上了……这倒是有意思。
“学生与苏姑娘相识以来,无非是听她弹琴,与她谈诗论文,清清白白,发乎情止乎礼。”
宁默的声音沉稳,目光清澈,一字一句都透着坦荡:“苏姑娘虽是女儿身,又身处风尘,可她的才情、她的风骨,不输任何读书人。”
“学生敬重她,不是因为她的容貌,而是因为她在这污浊之地,守住了自己的本心。”
苏晚凝站在他身后,听着这番话,眼泪终于没忍住,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。
她以为他会说那些儿女情长的话,会当着陛下的面承认她是他的女人。
可他没说。
他说的,是敬重,是清白,是风骨。
这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来的重。
赵恒的目光在宁默脸上停留了片刻,又扫了一眼他身后那个无声落泪的女子,心中微微一动。这年轻人,倒是有几分分寸。
“那今晚的事,又是怎么回事?”赵恒问道。
宁默深吸一口气,知道最关键的部分来了。
他没有添油加醋,只是将今晚发生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……
但每一句,都恰到好处地往有利于他和苏晚凝的方向引。
“学生今晚陪二位兄台在大堂喝酒,忽然听见楼上传来动静,后来才知道,是吴大人派人传话,要苏姑娘去陪酒。”
“苏姑娘不愿,嬷嬷来劝,苏姑娘还是不愿。吴大人觉得面子上过不去,便带着赵编修、孙书吏和一众家丁,直接踹门闯了进来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平静,却字字有力:“学生问吴大人,为何强闯。吴大人说,学生一个旁听生,不配坐在这里。还说,学生若是识相,就该把苏姑娘让给他。若是不识相……”
“陛下,他在胡说!”
吴文辉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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