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假,侍讲大人却不允。学生想知道,这其中的差别,到底在哪儿?”
堂内的气氛骤然一紧。
这你也敢问?
众监生的目光,顿时齐刷刷地落在了李侍讲身上,等着他的回答。
这个问题,其实不少人心里都想过,只是没人敢问。
凭什么宁默一个旁听生,三天两头请假,李侍讲从不追究?
他们这些正式监生,请个假比登天还难,理由写了一大篇,还要被盘问半天。
李侍讲对此并没有生气。
他只是看着周明礼,沉默了片刻,然后微微一笑。
他的笑容里没有嘲讽,没有不屑,只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平和。
“你问得好。”
李侍讲负手而立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一字一句道:“本官问你,宁默请假,耽误过课业吗?”
“啊?”
周明礼愣了一下,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耽误过吗?
好像……没有。
不仅没有,宁默的策论还一篇比一篇写得好,好到陛下都要亲自过目。
“你上回请假,说是家里有事。本官准了你半天,结果你回来交的作业,写得一塌糊涂。本官问你,你家里的事,比你课业还重要?”
周明礼的脸涨得通红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李侍讲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淡淡道:“本官准假,不是看谁面子大,是看谁值得准。”
说着,目光扫过堂内的所有监生,道:“你们若是能跟宁默一样,写出的东西能够直达天听,让陛下都为之赞赏,你们也可以随时请假。”
堂内一片死寂。
没有人敢接话。
周明礼站在那里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李侍讲说完后,便没有再看周明礼,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但才刚走几步,却忽然停了下来,回头看向李成章和孙思远一眼。
“李成章,孙思远。”
两人连忙站起身:“学生在。”
“明后天的诗会,你们直接去望江楼,不必来国子监了。好好准备,莫要给国子监丢脸。”
“是!”
两人齐声应道。
李侍讲点了点头,大步走出崇文堂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堂内安静了片刻,然后炸开了锅。
“听见了吗?李侍讲说,要是能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