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陛下都赞赏的文章,也能随时请假。”
“废话,你要是能写出那种策论,你也能随时请假。关键是你写得出来吗?”
“写不出来……宁默那篇策论,我看了三遍,每一遍都觉得头皮发麻。不是不好,是太好了。好到我觉得我这辈子都写不出来。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有人叹气,有人摇头,有人沉默不语。
孙思远坐在前排,低着头,手里的笔攥得咯吱作响。
崔皓倒是神色平静,早已想通……与其天天嫉妒,不如老老实实读书。
李成章依旧在看他的诗集,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。
诗会,才是他的主场。
这些策论,就让宁默出出风头吧!
他倒要看看,宁默在诗会上,还能不能像在课堂上这样,到时候自己轻松碾压他,这岂不是说……自己强于宁默?
所以说……宁默策论越好,他越期待诗会的表现。
而坐在后排的钱万三,听完李侍讲那番话,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他扭头看向柳如风,压低声音,兴奋道:“柳兄!你听见了吗?李侍讲说,要是能写出陛下都赞赏的文章,也能随时请假!宁兄这是开了先河啊!”
柳如风看了他一眼,面无表情:“你写得出那种策论?”
钱万三的笑容僵在脸上:“……写不出。”
“那你激动个什么劲?”
钱万三张了张嘴,讪讪地闭上。
柳如风收回目光,折扇一展,慢悠悠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宁兄在国子监的地位,确实是独一档的。咱们这些正式监生,在他面前都得低头。”
钱万三猛点头:“对对对!我愿称宁兄为国子监……监王!”
“监王?”
柳如风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“这称呼倒是有趣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
钱万三越说越来劲,“你看啊,宁兄是旁听生,可他在崇文堂的地位,比咱们这些正式监生都高。李侍讲夸他,陛下赏识他,连翰林院的侍讲都要抄录他的言论。这不是监王是什么?”
柳如风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,点头认可道:“确实是监王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。
笑完,钱万三忽然想起什么,凑到柳如风身边,压低声音:“对了柳兄,你爹召集举办的诗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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