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知道。”
御书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林文渊站在一旁,听到这话,心头猛地一跳。
荣郡王知道?
他知道世子对宁默做的那些事,却没有阻止?这……
他不敢往下想,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。
孙正明神色如常,眼观鼻鼻观心,仿佛什么都没听见。
赵恒看着跪在面前的皇叔,沉默了片刻。
“知道,却不阻止?”
“臣曾劝过。”
赵衍抬起头,目光迎向赵恒,面容苦涩道:“臣也曾让他离开京城,去京西永宁侯府静思己过。只是……那孩子年轻气盛,臣的话,他听不进去。”
“年轻气盛?”
赵恒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却没有半分笑意。
“荣郡王,你告诉朕,什么叫年轻气盛?宁默刚来京城,他为了让宁默无法在京城落脚,派人去国子监打招呼,把宁默的卷子批了不合格,这叫年轻气盛?”
“然后萍州书院看中宁默的才华,收留了宁默,然后他立马让巡检司去萍州书院抓人,这叫年轻气盛?”
“甚至最后为了一己私愤,授意顺天书院的夫子联合礼部主事在书院考评上动手脚,这也叫年轻气盛?”
赵恒每说一句,声音就冷厉几分,到最后几乎是直接质问荣郡王。
赵衍的脸色一点一点苍白了下去。
“皇叔。”
赵恒忽然换了称呼,语气中有失望,有无奈,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疲惫。
“你知不知道,如今这天下,是什么格局?”
赵衍心头一凛。
赵恒站起身,走到御书房窗前,背对着他,负手而立。
“门阀世家盘踞朝堂,把持选才通道。他们安插门生,培植亲信,把朝廷命官当成自家的私产。朕的旨意出了京城,就大打折扣。朕要推行新政,他们阳奉阴违。朕要选拔人才,他们在背后动手脚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赵衍,一字一句道:“你皇族子弟可以打压寒门,凭什么他们门阀世家不可以?你告诉他们,这天下是皇族的天下,所以他们可以肆无忌惮?那门阀世家呢?他们只会说……你们皇族自己都不把寒门当人看,我们凭什么要给你们面子?”
赵衍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“皇叔,你想想,这天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