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的弟子争?”
张文远听着这话,心头的怒火渐渐平息了几分,可脸上的不甘依旧没有散去。
毕竟院长居然为了一个新来的,差点剥夺了他的旁听生资格!
“可方院长他……”
“方院长怎么了?”
周明远打断他,冷笑一声,“方院长再大,能大得过咱们书院二十年的人情?能大得过老夫在这书院里的根基?他要是敢强压着把名额给你,那他这个院长,也就别想当了。”
张文远愣住了。
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在夫子心中的分量,远比他想象的要重得多。
可能胜过亲儿子!
对了,大夫子没有娶妻生子……
周明远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:“文远啊,你要记住,在这世上,什么才华,什么本事,都不如‘人’字重要。”
“你有老夫给你撑腰,有咱们书院这么多年的情分在,那个宁默,拿什么跟你比?”
张文远听着这番话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。
他点点头,脸上的不甘终于褪去了几分。
周明远见他情绪平复下来,也松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行了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。明天一早,你就去国子监报到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你得好好把握。”
张文远点点头:“学生明白。”
周明远继续道:“国子监那边,可不比咱们书院。”
“那里头,有真正的学问大儒,有世家子弟,有权贵后人。你去了之后,眼睛要放亮点,嘴巴要甜一点,多结交些有用的人。”
“若是能入得哪个大儒的眼,或是攀上哪个世家公子的关系,那你将来的路,可就宽了。”
张文远眼睛一亮,连忙拱手道:“多谢夫子指点!学生记住了!”
周明远满意地点点头,又叮嘱了几句,便让他回去休息了。
张文远走出书房,站在院子里,抬头望着天上的明月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。
宁默?
首席监生?
呵。
一个新来的,也配跟他争?
他张文远,才是萍州书院真正的希望。
至于那个宁默……
就让他在这破书院里,慢慢熬着吧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萍州书院后院,那间僻静的厢房里。
烛火昏黄,照着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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