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他去不成国子监了!”
张文远一愣,猛地抬起头:“什么?夫子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周明远捻着胡须,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道:“那个宁默的首席监生名额,黄了。”
“黄了?”
张文远瞪大眼睛,狐疑道:“怎么会黄了?他不是考了第一吗?那位秦姑娘不是亲口说太后娘娘定了吗?”
周明远摆摆手,把他拉到自己身边,压低声音,将今天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从方守朴去国子监递交名额,到被戴主簿骂走,再到首席监生名额泡汤……
他说得很详细,每一处细节都不放过。
说到最后,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:“所以啊,那个宁默,压根就进不了国子监,至于你……”
他顿了顿,拍了拍张文远的肩膀,笑道:“你是咱们萍州书院唯一一个能去国子监的。这不比什么都强?”
张文远愣住了。
随即,一股狂喜猛地涌上心头。
“真的?!夫子,您说的是真的?!那个宁默……真的进不了国子监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周明远捻须而笑,“方院长亲口说的,还能有假?”
张文远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可兴奋之余,他忽然想起什么,眉头又皱了起来:“夫子,那方院长……会不会把旁听生的名额让给宁默?”
周明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张文远看着他的表情,心里咯噔一下:“夫子?他……他真的这么想过?”
周明远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他确实提过。今天傍晚,他把我们几个夫子叫到一起,说想把你的名额让给那个宁默。”
“什么?!”
张文远霍然起身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“凭什么?!他宁默算什么东西?!一个刚来的外地人,院长凭什么抢我的名额?!”
“还好……夫子你没有答应!”
张文远看着自己的国子监旁听生回执和监生令,脸色这才好转。
大夫子认真地说道:“我怎么可能答应?你是老夫的亲传弟子,是老夫一手调、教出来的。”
“那个宁默算什么东西?一个外地来的,无根无萍,无依无靠,也配跟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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