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咳嗽起来,这话说的未免太刺激了。
“爹……”
方若兰的脸腾地红了,低着头,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索性起身:“我去做菜啦!”
方守朴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干咳一声,端起茶盏猛灌了一口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……
饭菜摆上桌的时候,宁默才发现方若兰今日准备的可不简单。
满满地一大桌、什么红烧肉、排骨、老鸭汤……
“若兰,你这是……请客还是喂猪?”宁默看着满桌的菜,哭笑不得。
方若兰脸一红,小声道:“你这些日子在国子监读书辛苦,给你补补。”
方守朴坐在上首,捻着胡须,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点因为考评而起的阴霾,被女儿这副小女儿姿态冲散了大半。
“宁默,坐坐坐,别站着。”
他招呼宁默坐下,目光落在桌角那坛酒上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那是一坛未开封的酒,坛身上贴着红纸,上书“女儿红”。
“若兰,这酒……”
方若兰低着头,耳根红透,声音小得像蚊子:“这是女儿及笄那年,爹您亲手埋在桂花树下的,说是……说是等女儿出嫁的时候再挖出来喝。”
方守朴愣住了。
他看着那坛酒,又看了看女儿红透的耳根,再看看宁默那张俊朗的脸,忽然什么都明白了。
女大不中留啊。
“好好好。”
他连说了三个好字,眼眶竟有些发酸,“挖得好,挖得好。这酒,今日就该喝。”
他抱起那坛酒,拍开泥封。
酒香顿时弥漫开来,醇厚绵长,带着一股桂花般的甜意,满室生香。
“好酒。”宁默忍不住赞了一声。
方守朴给三人都倒上一碗,端起碗,看着宁默,正色道:“宁默,老夫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,就是那天夜里去城门口把你接回来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发颤:“这坛酒,老夫本来是打算若兰出嫁那天喝的,今日虽不是她出嫁,但老夫高兴,比出嫁还高兴。来,干了!”
“爹!”
方若兰又羞又急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方守朴哈哈大笑,一仰头,将碗中酒一饮而尽。
宁默看着手中的碗,心里有些发虚。
他前世酒量不错,可这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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