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:“她教了我六年。六年里,我学会了很多东西,可有一件事,我一直没学会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认命。”
宁默看着她。月色下,那张清冷的脸,有一种说不出的倔强。
像梅花,在冰天雪地里,也要开。
“嬷嬷说,女人在这世上,只有两条路。要么嫁人,要么卖笑。嫁人的,未必比卖笑的强。卖笑的,未必比嫁人的差。她说,与其把身子给一个不爱的男人,不如把身子给一个懂你的男人。至少,不亏。”
她看着宁默,目光清澈如水:“宁公子,你是那个懂我的人吗?”
宁默沉默了一瞬。
懂她吗?
他不敢说懂。
他只是写了一首词,她弹了一首曲子。仅此而已。
可他知道,在这世上,懂一个人,有时候不需要很久。一首词,一曲琴,就够了。
恰好他看的小说太多了,也从太多书中和影视剧中,看过苏晚凝这种人设……
所以他懂!
“是!”
苏晚凝笑了。
那笑容,比窗外的月色还美。
她伸出手,轻轻握住他的手,她的手很凉,很软,很嫩……只是指尖微微颤抖,低声道:“宁公子,今晚……留下来吧。”
宁默看着她。
她的眼睛里没有那种风尘女子的媚态,只有一种干干净净的决绝。
像梅花,在风雪中绽放的那一刻,明知会凋零,也要开。
他反手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依旧很凉,可掌心是热的。
留下来吗?
留!
都这个时候了,谁能忍的住?
换你,你受得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