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默的嘴角微微弯起,道:“所以咱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把这个‘哭’字,恰到好处地演出来。不是诉苦,是让陛下自己看出来……咱们书院,太不容易了。”
方守朴低头看着自己那件被剪烂的袍子,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
他一拍大腿,道:“有道理!太有道理了!老夫怎么没想到这一层!”
方若兰下意识地想说点什么,可话到嘴边,脸却忽然红了。
会哭的孩子有奶喝……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