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古今兴废三杯酒,天地沉浮一叶舟。”
“莫道秋光容易老,且看黄、菊满头秋。”
吟罢,他略微骄傲地朝四周拱了拱手,然后又很谦虚地退后一步。
广场上安静了一瞬,随即,修道堂的几个监生率先叫起好来。
“好一个‘云卷千峰来袖底,风生万壑响林陬’!气势磅礴!”
“‘古今兴废三杯酒,天地沉浮一叶舟’……这句写尽了人生情况,子俊兄大才!”
“最后那句‘莫道秋光容易老,且看黄、菊满头秋’,既呼应了重阳诗会的时节,又有一股不服老的劲头,妙!”
几个夫子也微微颔首,捋着胡须,眼中露出赞许之色。
一个修道堂的夫子,笑着捻须点评道:“格律工整,用典精当,意境开阔,确是好诗。‘云卷千峰来袖底’一句,颇有先贤遗风。”
另一个夫子也点了点头,道:“周子俊此诗,胜在气象。不像有些诗,写得再好,也不过是小情小调。这首诗有格局,有胸襟,这才是读书人该有的样子。”
杨川河站在人群中,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的诗被人比下去了,比的是唐渊,他勉强还能接受。
可如今连修道堂的周子俊都跳出来,而且写的诗明显比他强,这让他情何以堪?
“周兄好诗!”
唐渊也忍不住称赞,他走到场中,目光平静地看着周子俊,话锋一转:“不过,既然周兄以‘登高’为题,唐某也有一首登高诗,请周兄及诸位指正。”
他负手而立,目光望向远处层峦叠嶂的飞檐,朗声吟道:“独上高楼望帝京,云开万里见龙形。”
“山河表里三千里,风雨沧桑百代名。”
“天地不仁身自老,江湖无恙眼偏明。”
“凭栏欲问归何处,且听松涛与鹤鸣。”
吟罢,场中久久无声。
过了好几息,才有人回过神来,喃喃道:“这……这诗……”
“云开万里见龙形……写的是京城,是帝王之气!这格局,这气魄……”
“山河表里三千里,风雨沧桑百代名……寥寥十四个字,写尽了大禹数百年的历史!”
“天地不仁身自老,江湖无恙眼偏明……这句最妙!老子说‘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’,他化用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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