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既有时光流逝的感慨,又有一种看透世事的通达。‘眼偏明’三个字,更是点睛之笔!”
几个修道堂的夫子也坐不住了,纷纷站起身来赞叹。
方才点评周子俊的那位夫子,此刻捻着胡须的手都在发抖:“好诗!好诗!‘天地不仁身自老,江湖无恙眼偏明’……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,从未见过这等句子!”
另一位夫子也连连点头道:“唐渊此诗,气象雄浑,格调高远,比周子俊那首又高出一个层次。尤其是尾联‘凭栏欲问归何处,且听松涛与鹤鸣’,余韵悠长,令人回味无穷。”
国子监祭酒周正清坐在高台上,捋着胡须,微微颔首:“不错,不错。‘小诗圣’之名,确实名不虚传。”
诗圣柳明远也难得开了口,淡淡道:“此子有悟性,是块好料子。”
短短几个字,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震。
诗圣亲口夸赞,这是何等的荣耀?
唐渊的嘴角终于弯起一个弧度,眼神中充斥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得意之色。
他朝柳明远深深一揖:“多谢柳先生。”
柳明远摆了摆手,没有说话。
几个崇文书院的同窗冲到场中,满脸通红:“唐兄!你太厉害了!连诗圣都夸你了!”
“‘小诗圣’之名,今日之后,怕是要传遍京城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