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他们看不穿。
这诗,太狂了。
狂得让人无话可说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方才笑出声的那些读书人,此刻张着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杨川河站在人群边缘,停下了脚步,脸色惨白。
他忽然觉得,自己方才那些诗,那些他以为足以传世的句子,在这首“打油诗”面前,轻得像一片纸。
修道堂的几位夫子面面相觑。
方才夸唐渊的那位夫子,捻着胡须的手悬在半空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这诗……”
他顿了顿,不知该怎么评价。
说它浅白?
可那浅白底下,分明藏着刀刃。
说它粗俗?
可‘无花无酒锄作田’这一句,分明有一种勘破世情的通透。
“这首诗,老夫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他面容苦涩道,“它不像诗,可它比诗更像诗。它不是写景,不是抒情,不是咏物,不是怀古。它写的是……一种态度。”
“一种……对这世间万物的态度。”
另一个夫子接口,捋着胡须,眼中满是复杂:“‘别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’……这话,太狂了。可他有狂的资本。”
“他是诗仙,是天子门生,如今更是未来皇家书院的名誉院长,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,也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认可。他只做他自己。”
“这首诗,就是他自己。”
国子监祭酒周正清坐在高台上,看着宁默,神色凝重,整个人沉默了许久许久。
随后他朝宁默微微拱手:“宁默,老夫在国子监这么多年,还从没见过这样的诗,它不是写给眼睛看的,是写给心看的。受教了。”
宁默连忙还礼:“祭酒大人言重了。”
诗圣柳明远坐在椅子上,端着茶盏,一动不动,整个人都被宁默的这首诗给震撼到了。
他放下茶盏,站起身看向宁默,正色道:“老夫写诗三十年,自以为已参透诗道。可今日老夫才知道,诗道之上,还有一道。”
“不是技巧,不是格律,不是意境,不是气韵。是一种……活法。”
“这首诗,不是在说诗,是在说人,是在说,一个人该怎么活。”
宁默心头微震,他知道随便那首诗出来都能震撼众人,没想到这些人反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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