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大,当下连忙躬身道:“先生言重了!”
柳明远摆了摆手,旋即坐下,闭上眼睛,不再说话,似乎在回味感悟什么。
几个诗社的大儒看着他这副模样,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感慨。
诗圣这辈子,心高气傲,从不服人。
可他对宁默,看样子是是真的服了。
不光是服他的诗,是服他这个人。
“这诗什么意思?我怎么听不懂?”
人群中,一个穿灰袍的读书人小声地问身边的人。
身边的人沉默了片刻,低声道:“就是……那个意思。”
“哪个意思?”
“就是……那个意思!”
“那个是哪个意思吗?”
“就是那个……”
“你也别吹牛了,还是我来说吧……宁默这首诗的意思是,你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,你只在乎你自己怎么看自己,别人笑你疯癫,你笑他们看不穿。那些汲汲于功名富贵的人,最后不过是一抔黄土。而你,还是你。”
“这……这也太深奥了吧?”
“深奥?‘无花无酒锄作田’……七个字,你告诉我,哪里深奥了?每个字你都认识,可连在一起,你就是不懂。不是诗深奥,是你还没到那个境界上。”
灰袍读书人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周清澜站在人群中,看着宁默,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。
不是惊讶,不是震撼,而是一种……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。
她以为自己够了解宁默了。
可今日她才知道,她从来就不曾了解他,对他寒门这个身份偏见太大了。
关键他好像从未因为寒门的身份而自卑过,反而……愈发地有一种向上的精气神。
是困顿许久,拼了命也要往上走的精神。
算起来,他们应当是一路人才对……
因为这也是她毕生的追求!
一旁,平阳郡主赵明月站在周清澜身边,小脸涨得通红,美眸灿若星辰:“清澜姐姐,你听到了吗?‘别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’……这家伙,也太狂了吧?可为什么……我觉得他说得对呢?”
“他本来就说对了。”
周清澜的声音很轻,轻得只有她自己能听见,“这世上,疯癫的从来不是他。”
唐渊站在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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