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脸色苍白如纸。
他方才那两首诗,他以为足以技惊四座。
可宁默这首诗,根本不是写出来的,就好像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,然后顺其自然地用笔写下来……
这还怎么比?
“诸位!”
主持诗会的国子监官员清了清嗓子,“第一环节,各展所长,到此结束。下面,请各位夫子为参赛诗作打分。”
几个修道堂的夫子对视一眼,开始低声商议。
片刻后,一个夫子站起身,宣布道:“经我等商议,第一环节得分如下:杨川河,八十二分;周子俊,八十八分;唐渊,九十三分;宁默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:“九十四分。”
哗!
广场上一片哗然。
“什么?九十四分?只比唐渊高一分?”
“这也太低了吧?那首‘别人笑我太疯癫’,怎么可能只比唐渊的诗高一分?”
“夫子们是不是搞错了?”
钱万三更是气得跳了起来:“九十四分?你们眼睛瞎了?那首诗值九十四分?一百分都不止!”
柳如风连忙拉住他,压低声音:“别闹。”
“我没闹!”
钱万三脸红脖子粗,“你不觉得这不公平吗?”
柳如风沉默了片刻,低声道:“不公平。可你闹了,就能公平吗?”
钱万三愣住了。
他看了一眼宁默。
宁默站在原地,神色平静,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