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感慨连连。
既生明远何生默?
以前他们觉得诗圣是诗词中的王者,现在……这个位置要让给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了。
当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!
而后一个接一个的天骄站出来。
但宁默为了盛事,唐诗三百首信手拈来,这些天骄一个接一个地败下阵去。
每个人出的题都不一样,有山有水,有风有月,有花有雪,有春有秋。
可无论什么题,宁默都能对答如流。
他几乎就像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,你拿出什么样的锁,他都能给配出钥匙。
广场上的气氛从最初的兴奋,变成了震惊,又从震惊变成了麻木。
那些天骄们一个个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不是冷的,是宁默应对的诗让他们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这种寒意不是来自别的,就是来自宁默的才华。
来自他深不见底的底蕴,来自他那仿佛永远掏不空的诗词储备。
他们以为自己是天骄,以为自己够好了。
可在宁默面前,他们像是萤火之于皓月,蝼蚁之于高山。
这不是差距,是天堑。
“够了。”
小诗圣唐渊脸色微白,直接制止其他人继续送命……
他走到场中,看着宁默,眼中再也没有了挑衅和不服,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,还有一丝……认命。
“宁兄,唐某服了,不是服你的诗,是服你这个人。”
他顿了顿,神色有几分失意,一字一句道:“从今日起,唐某不再以‘小诗圣’自居。这世上,只有一个诗圣,那就是柳先生。也只有一个诗仙,那就是你,宁默。”
他朝着宁默深深地行了个大礼,而后大步走回人群。
身后,掌声雷动。
柳明远坐在高台上,怔怔地看着宁默。
从方才到现在,宁默已经连着做了十来首诗。
不是那种敷衍的应景之作,是每一首都足以传世的佳作。
他以为宁默的才华总有个尽头,以为望江楼上的那十几首已经是极限了。
可今日他才知道,望江楼上的那十几首,也不过是他才华的冰山一角。
这个人,像一座深不见底的潭,你以为探到了底,可往下再探,居然还有更深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年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