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……越喝越上头?”
一个穿锦袍的年轻人抱着酒坛子,脸涨得通红,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“那不是酒上头,是诗上头。”
旁边的同窗拍了拍他的肩膀,微笑道:“你喝的不是酒,是诗。”
诗社的哪个老儒站在宁默面前,已经深深揖了三次。
他的眼眶红着,又忍不住说道:“老夫在京城待了这么多年,见过无数读书人,读过无数好诗。可没有哪一首诗,能让老夫觉得……觉得这辈子没白活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宁默,目光里有敬重,有感激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,道:“宁公子,这首诗,可否容老夫抄录一份,带回诗社,供诸位同好品读?”
宁默笑着点头:“先生请便。”
老儒大喜过望,连忙转身,从怀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棉布帕子,摊开,里面裹着一支秃笔和一小块墨。
他蹲在地上,就着酒碗里的残酒研墨,在帕子上抄录起来。
笔尖在布面上沙沙作响,他的手明明在抖,可那字迹却一笔一划,工工整整。
旁边的读书人见状,如梦初醒,纷纷掏出纸笔。
有的没有纸,就从怀里摸出帕子,有的没有帕子,就撩起衣袍下摆。
一时间,月桂坊的院子里到处都是蹲在地上抄诗的人,场面蔚为壮观。
钱万三蹲在角落里,看着这副景象,小眼睛亮晶晶的。
他凑到柳如风身边,压低声音:“柳兄,你说宁兄这脑子是怎么长的?怎么什么诗都能写?写一首火一首,写一首传世一首,这还让别人怎么活?”
柳如风折扇轻摇,淡淡道:“别人怎么活,关你什么事?你活得好就行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钱万三咧嘴一笑,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花生米,嚼得咯嘣响,“不过话说回来,沈夫人这酒坊,怕是要火了。”
柳如风看了他一眼:“你才知道?”
“你别总损我……”
“你说我不损你,你浑身难受……”
“当我没说!”
沈月茹站在酒架后面,看着那些蹲在地上抄诗的读书人,和那些长者大儒激动的眼神,自己也忍不住眼眶泛红。
她偷偷转过身,用袖子擦了一下眼角,不让别人看见。
而后她看了一眼站在人群中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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