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宁默。
他被那些读书人围着,被人问这问那,回答得不紧不慢,从容淡定。
有人请他点评自己的诗,他摇摇头,说“诗无达诂,各人有各人的体会,在下不敢妄评”。
有人请他再写一首,他笑了笑,说“今日酒已尽兴,诗已尽兴,改日再续”。
他就站在那里,像一棵青竹,不招摇,不张扬,可谁都挪不开眼。
沈月茹低越来越觉得宁默那份策划书的含金量了……
月桂坊的酒,与他的诗绑定,日后只要提到他的诗,就会想到月桂坊的酒。
而提到月桂坊的酒,就想到他的诗。
她当时以为这只是个想法,是个愿景,是个不知何时才能实现的梦。
可此刻看着满院子为诗而来的读书人,看着他们端着月桂坊的酒,喝了一碗又一碗,她忽然觉得,那个梦,已经开始了。
“夫人。”
柳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几分急切,“酒快不够了。”
沈月茹回过神来,看了一眼酒架,果然,几十坛酒已经空了大半。
她连忙转身,跟柳儿从后院又搬出几坛,拍开泥封,倒满一碗又一碗。
酒液澄澈,香气四溢,泛着琥珀色的光泽。
她端着一碗酒,走到宁默身边。
宁默接过酒碗,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弯起,像是再说……夫人,看我叼不?
沈月茹感动的不行,眼角弯弯……
远处的巷口,还有人陆陆续续地赶来。
有人是听说了消息,说宁默在月桂坊献诗,便从城东赶了过来。
有人是半路碰见熟人说了一句,便跟了过来。
有人纯粹是路过,听见院子里热闹,探头一看,就再也挪不动步了。
人越来越多,院子渐渐坐不下了。沈月茹只好把酒坛搬到门口,在巷子里摆了几张桌子。
柳儿跑前跑后,端酒送菜,小脸红扑扑的,额头上全是汗,可她笑得比谁都开心。
钱万三也坐不住了,撸起袖子帮忙搬酒坛。
他力气大,一手一坛,搬得虎虎生风,一边搬一边嚷嚷:“让让让让!别挡道!这可是诗仙喝过的酒,你们谁喝到了,那可是沾了诗仙的仙气!”
柳如风站在角落里,看着他那副忙前忙后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
他折扇一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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