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挽起袖子,帮着端碗倒酒。
月桂坊的门口,渐渐热闹得像集市。
有人喝酒,有人抄诗,有人高声议论,有人低声吟诗,有人喝醉了,歪在椅子上,嘴里还在念叨“永结无情游,相期邈云汉”。
有人拉着身边的人说:“我跟你说,这诗,等闲了我要抄十份,一份挂书房,一份寄回老家,一份烧给我爹”。
太阳渐渐升高,阳光从巷口斜照进来,照在那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上,照在“月桂坊”那块新漆的匾额上。
宁默站在门口,看着这副景象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踏实。
这世道,他能改变的或许不多。
可至少,他能让那些读书人在喝酒的时候,想起几句诗。在念诗的时候,想起一碗酒。
这就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