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袖子擦掉。
天生我材必有用……这是说的是宁默他自己。
千金散尽还复来,同样说的是他自己。
她从湘南追到京城,从深宅大院走到市井烟火,她以为自己已经够了解他了。
可此刻她才知道,她从来不了解他。
他的心里装着的东西,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,也重得多。
而自己何德何能,能让他为自己做这么多事情?
她抬起头,看着宁默被众人簇拥的背影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她不能辜负他,也绝对不能拖累他。
而宁默在念完这首将进酒后……整个人也陶醉在诗的意境当中。
爽!
浑身毛孔都放松的爽……
许久,他放下空碗。
而沈月茹则是第一时间给他倒上,眼中对视的那一瞬间,满是柔情……
而大堂里,仍旧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,所有人都怔怔地坐着,品味这首诗带来的后劲。
显然比酒还上头!
过了很久,诗圣柳明远才回过神来,颤巍巍缓缓站起身。
他看着宁默,目光里有震撼,有敬佩,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可话到嘴边,又觉得任何评价都是多余的,都是对这首诗的亵渎。
“老夫……服了,宁默……请受我这一礼!”诗圣柳明远彻底折服了。
“好!”
“宁默……大禹第一仙!”
“服了,我五体投地的服!”
在场的所有人,就没有人不被折服的,这首诗简直太超标了,超标到……每一句都足以传世。
宁默见状,微微一笑,端起沈月茹刚为他倒满的酒碗,朝众人举了举:“诸位,喝酒。”
“喝!”
几十道声音齐声符合,酒碗碰撞的声响清脆悦耳。
柳明远也端起酒碗,抿了一口,放下,忽然开口:“宁默,这首诗,老夫想抄一份带回诗社,供社中同仁品读。”
宁默笑道:“先生请便。”
反正又不是他原创的。
自己也是个搬运工而已!
当然这也叫……为往圣继绝学!
柳明远点了点头,从袖中取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绢帕,展开,里面裹着一支秃笔和一小块墨。
居然是提前准备好了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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