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旗帜,立不立得住?”
嗡!
茶室里炸开了锅,众人直觉得嗡嗡作响。
“立得住!立得住!”
李崇激动得浑身发抖,胡子一翘一翘的,“陛下亲口说过‘天不生宁默,大禹文道如长夜’,你若在宴上再作一首传世诗词,然后讲述书院改制的初心,不就是替书院扬名了?”
“到时候陛下若是高兴,再把诗刊传阅各省府,提及萍州书院,那天下人不就都知道了!”
周明远没有说话,可脸上却是露出难得的笑意。
方守朴站在茶室中央,一动不动。
他看着宁默,心中感动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,这个年轻人会这么优秀,会给萍州书院带来这么大的改变。
“好,好,好。”
方守朴连说了三个好字,眼眶泛红,“宁默,遇见你是老夫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啊!”
宁默心头一暖,连忙拱手:“院长言重了,学生能有今天,全赖院长当初收留。”
方守朴摆了摆手,走回上首坐下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放下,目光扫过众人,声音沉稳了几分:“既然宁默有了主意,那咱们就按这个思路来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宁默:“你方才说,第一步是立旗帜。那第二步呢?第三步呢?总不能光喊口号,没有实际行动。”
宁默点了点头,重新坐下。
“院长问得好。立旗帜,只是让天下人知道咱们。可知道了之后呢?人家来了,咱们拿什么给人家?”
他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放下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,像是在梳理思路。
“学生以为,第二步,是定规矩。改制改制,改的是规矩,立的是新规。什么规矩?招生的规矩,教学的规矩,考评的规矩,毕业的规矩。”
他看着方守朴,目光坦诚:“院长,您方才说,门阀子弟束脩该涨,寒门子弟束脩该降。这个思路对,但不完整。学生以为,束脩不是关键,关键是……让真正有才华的人,不论出身,都能来咱们书院读书。”
“怎么讲?”方守朴追问。
宁默站起身,走到茶室中间,负手而立。
“学生以为,书院当设立‘公费名额’。每年拿出一定数量的名额,面向天下寒门招生。不限户籍,不限出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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