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唯才是举。只要通过书院的考核,束脩全免,朝廷拨银子资助,确保他们不因贫寒失学。”
茶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李崇王与博厚张着嘴,身形抑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……
“这……这得多少银子?”王博厚忍不住问。
“银子的事,朝廷会想办法。”
宁默看着他们,神色平静,坚定道:“陛下既然将咱们书院定为试点,就不会不管。再说了,门阀子弟、富家子弟交的束脩,也可以用在这上面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学生知道,这事难。可正因为难,才更需要去做。咱们书院能从倒数第一走到第一,靠的是什么?靠的就是‘敢’字。敢想,敢做,敢为人先。若是连想都不敢想,那这改制,改个什么?”
茶室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方守朴闭上眼睛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,一下,两下,三下。
良久,他睁开眼,看着宁默,缓缓开口:“你继续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