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个准话。”
【小芸子……倒是聪慧……只可惜……毁了容……真是可惜了……】
听着祁渊的夸赞,姜芸嘴角抽搐,一时间也不知道他这究竟是不是在明里暗里的嫌弃自己。
“陛下,奴婢扶您回去。”姜芸垂眸,扶着祁渊的胳膊,两人一步步走得速度不快,也不知为何,今日需要他处理的事情似乎格外的多。
尤其是祁清梦,明知祁渊对自己很是厌烦,却还是执着地想要缠在他身边,两人既然是名义上的皇兄皇妹,又怎能走得这般近。
忽而,姜芸心中没由来的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:
保不准祁清梦就是故意凑到祁渊跟前的,只消传出去祁渊跟自己皇妹有染,到时候他这个皇帝,是怎么都当不下去的,就算祁渊是清白的,可天下人素来只信他们愿意相信的,若说祁渊没做过,就凭他暴君的名声,只怕无人相信。
她吓得浑身一哆嗦,感慨娄元容还真是好算计。对太后来说,这不过就是损失了一个棋子罢了,但对祁渊来说,却是一无所有。
“真是想不到,这暴君……祁渊在这宫里面,竟然连个能真心相信的人都没有……这么想想,他似乎也挺可怜的。”姜芸蹙眉看着身旁的祁渊,也不知是不是两人挨得太近了些,她竟觉得今日有些许的热。
把祁渊送回养心殿没多久,王德全便又来了,姜芸正愁不知道去哪里打水呢,刚好打下手的人就主动送上门了。
姜芸也不跟他客气,站在养心殿门口,理直气壮地指挥着王德全。她本想把人送到就离开,可看着祁渊头痛的模样,一时心软,便想着再帮他缓解一下。
虽说她这法子很难根治,但总比太医院那群人强,要不然这么久过去了,怎么祁渊还是这样。
她都要怀疑这些太医其实都是太后娄元容派到祁渊身边,方便那个毒妇随时掌握祁渊发病状况的了。
只是这种没有证据的事情,姜芸也清楚,自己心里想想就算了,万万不能说出口。都道是祸从口出,多说多措,她可得少说几句,免得哪天又不小心得罪了谁,平白给自己惹麻烦。
思索间,王德全已经备好了温水,面上带着笑,看向姜芸的眼神中满是赞许:“姜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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