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有您在陛下身边伺候着,还真是幸运。”
姜芸心中明白,这些年祁渊这头痛的毛病应当是迟迟没有好转的,若非是自己懂得些现代的洗头手艺,只怕那天被拖出去的宫女,就是她的下场。
可即便如此,姜芸还是脸上带着笑,朝王德全微微躬身,不卑不亢道:“公公此言差矣,说到底还是公公您慧眼,若非是您提点,姜芸也不可能活到现在,还能得了陛下的赏识,这还得多谢王公公您呢。”
王德全看着手法专业的姜芸,越看越是满意,朝正在忙活的姜芸点点头,便先一步离开了。
一时间,整个养心殿便只剩下了她跟祁渊两个人。她先是打湿了祁渊的发丝,看着他乌黑的头发飘在水中,无奈地叹了口气,抬手覆上了几个穴位,缓缓按揉。
看到祁渊紧皱的眉头舒展开,姜芸松了口气,看样子他这头痛是缓解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