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骨痛感中缓过了神,缓缓开口,“把皇兄叫进来吧,他在外面站着,算什么样子。”
一直关注着里面动向的祁渊立刻便进去了,毫不犹豫坐在了姜芸的身旁,只不过是另外搬了个凳子,他不似某位皇子那般金枝玉叶,不可能连冷板凳都坐不住,祁清梦便没管这些,自顾自的,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一封信,跟姜芸看过的两封信的包装完全不同,这封信,竟然是她没见过的。
“这是……”姜芸懵了,视线在信件和祁清梦之间来回飘忽,试图从中找到答案。
“母妃同赵国人的信。”祁清梦深吸了口气,她说话很慢,额头上的汗水在不停冒出,仿佛每句话,每个字,都要用尽了她的全部力气,“这便是那日我要你先走的原因。”
祁清梦大口大口喘着气,汗水碰到伤口,又是一阵钻心的疼,可她还在跟祁渊解释着,“皇兄,收好这封信,这是她通敌叛国的证据。”
通敌叛国!
姜芸脑子嗡的一下,几乎是要炸掉,那可是死罪!
原来这就是他们合作后还装作互相看不顺眼的原因吗?
竟然是为了让娄元容放松警惕,如此看来,从前诸多事情,可算是有了解释。
为什么祁渊这么冷静的人会如此讨厌祁清梦?
为什么被讨厌还要往上凑?
为什么……
姜芸不由倒吸了口凉气,他们两个,真不愧是先帝的子嗣,这脑子果真是灵光,她整天跟在祁渊身边,都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。
她挠挠头,突然间觉得应该出去的人是她自己才对,人家兄妹俩好像是早有预谋了,只不过她姜芸的存在硬是加入了进去,还一心想要撮合兄妹俩和好,真是……太傻了。
“你们俩……”姜芸蹙眉看着他们两个,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随即便作势要离开。
“小芸子,你干什么去?!”祁渊反应快,身手也矫捷,一把抓住姜芸的手腕,蹙眉看着她,“别生气,我其实跟她之间没什么的,你也知道,在娄元容面前,我们要是不这样的话,根本活不下去。”
“那你之前那暴君模样……”姜芸语气中带了一丝困惑,“你可千万别告诉我说那也是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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