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是,每天看奏折,头疼,头疼的时候,怨气就重,他们呈上来的折子又都是催我繁衍子嗣的,那都把朕当成什么了?!”祁渊越说越气,大有要冲回京城,把那群整天上奏呈上折子却不谈正事的老东西都给杀了。
“主子!”黎阳落后了不少,碰巧赶在他们争执的时候过来,看到祁清梦正左右为难,不知道该先劝谁的时候,黎阳就知道,自己的机会来了。
虽然他不敢劝主子,但他也不敢劝主子的女人啊。
黎阳同样为难,有那么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还不如不来,碰巧看到两人吵起来,真是作孽。
“你还愣着干什么,快点劝劝你家主子啊!”祁清梦也顾不得后背上的疼了,连忙要去劝姜芸冷静。
他们四个人折腾了许久,这才总算是冷静下来。
其实姜芸本就不相信祁渊最开始会选择跟祁清梦合作,但如果合作和欺骗能让祁渊他们两个从娄元容手底下活下来的话,那自己被蒙在鼓里,好像也不是太难接受。
姜芸突然发现自己的接受能力真是一级棒。
“除了赵国人,还有梁国。”祁清梦说话大喘气,她硬撑着坐起身,看着祁渊,一字一句,认真道,“我还发现了她跟梁国人往来的信件。”
说罢,祁清梦费尽力气,将那封她跟姜芸已经在京城看过的信件递给了祁渊,“皇兄,通敌叛国是死罪,证据就在这里,等到邶城的事情结束,你是不是,就可以报仇了?”
祁清梦轻咬下唇,疼痛让她几乎快要坐不住,姜芸上前想要扶着点,祁渊本想重新牵过姜芸的手,可看着疼得龇牙咧嘴的祁清梦,他又默默收回了手。
他的小芸子太善良了,而祁清梦现在更需要小芸子。
“对,这次多谢你了。”祁渊点头,想了又想,决定将晋王贺宏的事情告诉祁清梦。
既然都选择了合作,那祁清梦也有知情的权利。
“梁国那边不用担心,”祁渊缓缓开口,不紧不慢道,“娄元容为了威胁晋王贺宏,把晋王妃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