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的家?你我结了婚,我们的别墅难道不算你的家?”
“顾家老宅?”
安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眼底的泪终于滚落。
声音里带着压抑多年的颤抖。
“我从被祖母收养起,就活得小心翼翼、如履薄冰,稍有不慎便是非打即骂,罚跪、打手心都算轻的。我海鲜过敏,祖母却故意罚我吃海鲜,还逼我喝酒。酒精会加重过敏症状,上次我晕倒在老宅门前,险些没命,这些事,你知道吗?”
顾知衡猛地一愣。
安歌从小跟在他身后当小尾巴,他们一同在老宅吃饭十几年,他竟从未察觉她海鲜过敏?
安歌没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继续逼问:“还有那栋别墅,早就被别的女人鸠占鹊巢!她自己被酒瓶砸破头,反倒栽赃是我打的,那时你可曾为我说过一句公道话?你把这样一个充斥着算计和羞辱的地方,叫做家?谁会在自己的家里,被人欺负到这般境地?”
她微微倾身,目光里淬着寒意:“更何况,那个女人还是你顾知衡名义上的小姨,你甚至让她怀了孕!你们自己荒唐无耻也就罢了,还要特意跑到我面前耀武扬威,来恶心我?”
最后,她死死盯着他,一字一顿。
“顾知衡,在你眼里,我就活该受这样的羞辱,我就是个毫无自尊的人吗?”
“够了!”顾知衡厉声呵斥,额角青筋暴起,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我和宁溪之间什么都没有!你为什么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揪着这件事不放?”
“什么都没有?”安歌冷笑一声,眼底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,“那沈宁溪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?你对她百般呵护、事事周全,你敢拍着胸脯说,那个孩子不是你的?”
面对安歌字字诛心的质问,顾知衡竟一时语塞,哑口无言。
可他心底仍存着一丝执拗的辩解。
那个孩子是试管婴儿。
至少在他看来,他和沈宁溪之间从未有过实质性的关系。
他们就是清白的。
见顾知衡哑口无言,安歌发出一声冷笑。
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熄灭。
她早就厌倦了和这个男人的纠缠。
若非顾老太太攥着她的把柄,她早已一走了之。
找个无人相识的地方,过清净自在的日子。
她抬眼看向他,声音冷得像冰:“更何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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