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早就离婚了,彼此再无半分牵扯,更没必要继续搅和在一起。等离婚证办下来,记得把我的那本给我!”
顾知衡还不知道,安歌早已清楚离婚证早已办妥。
他眼中飞快掠过一抹担忧,甚至掺着几分慌乱。
从前只觉这小姑娘不如往日乖顺。
可这一次,他清晰地感受到,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,再也没有了从前的痴恋。
那眼底的不在乎、无所谓,像一把钝刀反复剐着他的心。
让他莫名心慌,仿佛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正从指缝间一点点流失,抓不住,留不下。
可他偏要维持着强势的姿态。
不肯露半分怯意:“离婚证根本没办下来!还有你,别张口闭口把离婚挂在嘴边,我们只不过是假离婚!”
“假离婚?”
安歌挑眉,字字讥诮,“那沈宁溪肚子里的孩子,也是假的吗?”
一句话,堵得顾知衡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黑如墨染。
安歌却不肯罢休,步步紧逼:“你要给沈宁溪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名分,带着她招摇过市,让所有人都叫她顾太太。这些,难道也是假的?”
顾知衡的脸彻底黑如锅底。
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炸开。
他死死攥着拳。
压低声音厉声呵斥:“够了!给我闭嘴!”
他的手再次狠狠掐住安歌的脖颈,指尖的力道带着近乎疯狂的控制欲。
既是对她的强制掌控,更是源于他心底对“失去控制”的极致恐惧。
这次,安歌没有挣扎。
甚至连眼神都平静得可怕。
任凭他手中的力度一点点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