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当初怎么说的?要让她亲眼看着,她一手打造的那个什么狗屁帝国,在她眼前寸寸崩塌,那才是她应得的报应!”
蔺聿恒心中那根绷紧的弦,骤然松了下来。
他并非担心李翠芳的死活。
那女人罪有应得,生死皆与他无关。
他真正忧心的,是身侧的祖母。
柳佩安一生行医向善,救人无数,双手从未做过半点坏事。
如今她年事已高,若真为了复仇亲手了结一条性命。
怕是这辈子都要被心魔纠缠。
余生再无宁日。
更别提安度晚年。
冷烨将蔺聿恒和柳佩安送到地下车库。
看着两人安全上车。
车门落锁的瞬间,才转身折返回医院。
车库里的灯光冷白刺眼,将他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。
办公室里还有一堆亟待处理的工作等着他。
今夜,注定又是一个无眠的加班之夜。
车内,引擎低鸣着驶出地下车库。
蔺聿恒一手稳握方向盘,目光扫过副驾的柳佩安。
状似随意地开口:“祖母,您从前待李翠芳那般掏心掏肺,她却恩将仇报。如今您又对安歌这么好,就不怕……她也会像李翠芳一样?”
柳佩安正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。
闻言眉眼弯弯地笑开。
语气里仍旧满是孩子气:“李翠芳恩将仇报是她的错,我又没做错什么,干嘛要惩罚自己,活在过去的恩怨里?安歌更没错,凭什么要被李翠芳连累?我想对她好,就对她好!”
蔺聿恒掀了掀唇,试图提醒:“可她……是李翠芳一手养大的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柳佩安斜睨他一眼,理直气壮,“李翠芳是李翠芳,安歌是安歌。何况我对她好,是真心喜欢这孩子,又不是看在你这个臭小子的面子上。”
蔺聿恒无奈地轻咳,急忙解释:“祖母,我和安歌之间,只是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柳佩安挑眉,语气里满是戏谑,“那你大老远从北城跑来云城,难道不是为了寻她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蔺聿恒矢口否认,“我是为了您老人家,想让您在云城住得暖和舒适些。”
“那你专门买座庄园,让她全权负责装修,又是为了什么?”
“自然是想让您住得宽敞舒心。”蔺聿恒面不改色,“再说了,这也是一笔投资。”
“哼!”柳佩安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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