屑地嗤笑一声,“如今房地产低迷成这样,你还敢说买庄园是投资?你那点脾性我还不清楚?向来低调不喜奢华,买那么大的庄园,分明是想给她练手的!”
“咳咳!”
蔺聿恒被戳中心事,猛地咳嗽两声。
耳根悄悄泛红,慌忙偏头去看前方路况,以此掩饰尴尬。
柳佩安见他这副模样,忍不住得意地笑出声:“怎么,没话说了?看你还敢不敢嘴硬!”
蔺聿恒无奈地勾了勾唇。
在祖母面前。
他可不能犟嘴。
指尖稳稳握着方向盘,目光落在前方流动的车河上,思绪却早已飘远,乱得不成章法。
地下车库里,顾知衡推着安歌、两人并肩离去的画面,仍在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
他清楚,安歌是在顾家长大的,打小就是跟在顾知衡身后的小尾巴。
也知道两年前,她被顾老太太一纸召回,与顾知衡悄无声息地结婚。
更明白这两年间,顾知衡从未断过与沈宁溪的牵扯,直到前段时间,顾知衡陪着沈宁溪去医院做检查,确诊了怀孕的消息。
就连那张清晰的产检单照片,都是他暗中安排人拍下,匿名发给安歌的。
他全都知道,这场看似体面的婚姻里,安歌始终在委屈求全,过得有多艰难,有多煎熬。
可他偏偏不知道,安歌对顾知衡,到底还存着几分情意。
想到这里,蔺聿恒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,连带着呼吸都沉了几分。
心烦意乱,一团无明火在胸腔里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