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核心的‘锰’矿处理和添加工艺,只有甲等工匠能接触,流程分拆,不许任何人掌握全部。”
“明白!”阿禾脆生生应道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楚月薇,“月薇姐,您真厉害!这冶铁厂,这新农具……先生(指林启)说的那些,都在您手里变成真的了!”
楚月薇笑了笑,隔着布巾,眼睛弯成月牙。她抬头,看着山谷里忙碌的景象,看着那些挥汗如雨的工匠,看着远处试验田里长势喜人的新稻。
心里是满的。
爹,你看见了吗?
你闺女没给您丢人。
泉州,八月末,飓风季节刚过。
第一批“皇家远洋商队”终于凑齐了。十二艘大船,其中两艘是新建的“福船”,体长二十余丈,三层甲板,首尾翘起像新月,船身两侧开了炮窗,各装了八门新式舰炮。其余十艘是改造的旧商船,也加了火炮。
船队载满了丝绸、瓷器、茶叶、铁器,还有林启特意让带的“样品”——几套新农具,几本雕版印刷的《农书》、《算经》,甚至有几架小巧的诸葛连弩模型。目的不止是贸易,还有展示,还有……无形的渗透。
启航那天,泉州港人山人海。林启、苏宛儿站在码头新建的“市舶司”瞭望台上,看着船队缓缓驶出港湾,帆影渐远。
“带队的是老海枭‘混海龙’张琏,跑了三十年南洋,路子熟。副手是靖安军水师出身的都头王破虏,稳当。”苏宛儿轻声说,“货物总价约十五万贯,按最保守的估计,若能平安抵达三佛齐并回程,利润至少翻倍。”
林启点点头,没说话。他目光落在港内另外几处私人码头上,那里也停着不少大海船,有些船主正远远朝这边张望,眼神复杂。
陈琦最终还是“合作”了,地契交了,人也派了些。但泉州像陈家这样的大族,还有好几家。有的明着合作,要了商会的干股,派了子侄进船队“历练”。有的表面顺从,背地里小动作不断。还有几家,干脆闭门谢客,不沾不惹。
这潭水,深着呢。
“水师练得怎么样了?”林启问。
“按您的法子,从靖安军里挑了一千会水的老兵做骨干,又募了三千沿海渔民、疍民,正在外海岛上集训。船是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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