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批良种羊,也安置好了,正在配种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、标注着各种符号和线路的地图。地图的中心,是京兆府。无数的线条从这里延伸出去,连接着蜀地、江南、汴京、西夏、辽国,甚至更远的西域和南洋。
“这盘棋,才刚刚开始呢。”她低声自语,嘴角露出一丝与林启神似的、冷静而锐利的笑意。
窗外,京兆府的落日,将这座古老都城的新生面孔,染成了一片辉煌的金红色。
而千里之外的汴京,还在为“朋党”二字,吵得面红耳赤,不亦乐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