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汉王调拨的一队靖安军老兵。有敢罢岗闹事的胥吏,抓!有串联抵制的官员,记下,报上来,我去请旨罢黜!至于士子闹事……告诉那些州学教授,朝廷取士,重在实学,能为国为民者,方为真士。若只知坐而论道,抗拒新政,朝廷的官爵,不养闲人!”
“是!”韩琦精神一振。
“还有,”范仲淹看向欧阳修、余靖,“你们抓紧拟定‘功绩准入’的考试细则和基层历练章程,要快,要详实,让那些勋贵子弟无话可说。同时,以革新总署名义,行文蜀中、京兆,请程羽先生、周荣大人,将他们推行新学、选拔吏员的经验细则抄送过来,我们参考。”
众人领命而去。
范仲淹独自留在值房,看着墙上挂着的、林启派人送来的巨幅“大宋革新八路试点图”,上面京兆府的位置被特意标红。
他知道,这是一场竞赛。他和林启之间,新党旧党之间,汴京与京兆之间,两条道路之间的竞赛。
林启手握利器,稳坐后方。
而他,必须在前线,用这有限的权力和满腔孤愤,杀出一条血路,证明他们这条“改良”之路,也行得通。
否则,未来的大宋,将只有京兆一种模式,只有一个声音。
他提起笔,开始起草发给江南两路各州府的、措辞严厉的督促公文。笔锋划过纸张,沙沙作响,仿佛刀剑出鞘。
几乎在同一时刻,京兆府,汉王府签押房。
林启也在看地图,看的是“六路新法推行进度图”。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种符号和日期。
陈伍、程羽、周荣(从蜀中赶来)、秦芷,还有新提拔的几位六路转运使、安抚使,都在座。
“王爷,秦凤路‘火耗归公’已全面推行,阻力不大,几个刺头胥吏已被清理。‘养廉银’标准已下发,官吏反响……尚可。”秦芷汇报。
“永兴军路各州县学堂,新教材已全部到位,蒙学入学孩童,环比增三成。‘专利司’收到各类申报十七件,核准三件,发赏银共计五百两。”程羽道。
“蜀中四路,合并冗余衙门四十七个,裁汰冗员一千二百人,安置情况:七百人入商会,三百人入学堂工坊,余者给予补偿遣散。暂无大乱。”周荣语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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