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,“汉王说得对,快刀斩乱麻!先按他说的,张榜安民,分化瓦解!同时,秘密调查,将那些串联闹事、勾结匪类的首恶,给我一个一个揪出来!这空白名单……该填的时候,我韩稚圭来填!骂名,我来背!”
富弼也下了决心:“好!我即刻安排人,详拟安民告示,派干员深入乡里宣讲。同时,与江宁府、润州、常州等地的商会接触,透露些许风声……他们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两人都清楚,用了林启的方子,就等于彻底绑上了林启的战车。但事到如今,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。要么在江南撞得头破血流,新政夭折,他们沦为笑柄;要么,借着林启递来的刀,杀出一条血路,证明自己这条“改良”之路,也能走通。
江南的天空,阴云密布,惊雷隐隐。
而在数千里外的蜀中成都府,年轻的世子林安,正在周荣的指导下,审阅着一份关于“将蜀中部分官营盐井转为‘皇家商行特许招标’试点”的详案。他看得仔细,时而提问,时而沉思。
窗外,是蜀中闷热而潮湿的夜,但改革的风暴,已然在六路和江南,同时席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