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填了。这三百弟兄,听凭调遣。”
韩琦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和一丝恐惧。他知道,到了这一步,没有退路了。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他走到案前,提起笔,手有些抖,但落笔极重。他在林启信后附上的那份空白名单上,写下一个又一个名字:赵元培(赵老太爷)、刘茂才、周旺、吴天德……以及查实与土匪有勾结的几个前胥吏、失意军官、士子头目。
“名单上的人,”韩琦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愤怒而嘶哑,“三天之内,我要见到他们的供词,或者头颅。丹徒的匪患,及其同党,十日内,必须剿灭,首恶枭首,传示各州县。凡参与冲击官府、杀害官吏、煽动民变者,首犯立斩,从犯流放三千里,遇赦不赦!”
他看向张诚:“张将军,剿匪平乱,就拜托你了。要快,要狠,不留后患。”
张诚抱拳,眼中杀机一闪:“末将领命!”
他又看向富弼:“稚圭,安民告示要立刻发,将赵、刘等人勾结匪类、残害朝廷命官、煽动暴乱的罪行列清楚,公布出去。同时,开仓放粮,赈济确实困苦的百姓,尤其是被赵家、刘家盘剥的佃户。告诉百姓,朝廷打击的是贪官污吏、土豪劣绅,新政为的是减轻良民负担。谁是好民,谁是乱民,要让他们分清楚!”
“明白!”富弼重重点头。
血腥的清洗,开始了。
张诚的三百新军,如同出鞘的利剑。他们装备精良,训练有素,行动迅猛。在地方驻军(已被韩琦以钦差和兵部文书暂时节制)的配合下,以雷霆万钧之势,直扑几股土匪的老巢。燧发枪的齐射打破了山林的寂静,刺刀的寒光让惯于好勇斗狠的土匪魂飞魄散。负隅顽抗的,当场格杀。跪地求饶的,捆起来待审。为首的几个匪首,被张诚亲手阵斩。
同时,韩琦派出的精锐干员,手持名单,在配合新军的行动下,直扑赵家、刘家等豪强的庄园。反抗?格杀勿论。试图销毁证据、转移财产?就地拿下。在确凿的证据(与土匪往来的书信、账本,被抓获匪徒的指认)面前,在雪亮的刀锋面前,所谓的“风骨”、“乡谊”,脆弱得如同纸张。
赵老太爷在祠堂里咆哮怒骂,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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