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痛,骂大夫是屠夫。但至少,命好像暂时保住了,也有了点起色。
“告诉陛下,”范仲淹转过身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,“江南两路,新政初定,宜稳固根基,消化成效,不宜急于扩张。可令韩琦、欧阳修等,继续深耕,完善细则。至于其他路分……且看汉王那边,以及朝廷能否……拿出更多的‘刀针’。”
他走到书案前,铺开纸笔。他要把江南的经验、教训,以及未来的设想,详细奏报给皇帝,也……抄送一份给京兆府的林启。
这场改革,他和林启,已然在不同的战场上,用不同的方式,绑在了一起。
而失败的一方,正蜷缩在阴影里,舔舐伤口,用怨毒的眼睛,盯着他们,等待着下一个机会。
雪越下越大,覆盖了汴京的朱墙碧瓦,也覆盖了刚刚流过血的江南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