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是否……暂缓攻势,派使者入城,与那林启……谈一谈?探探口风也好。”
谈?和那个毁他南京、杀他将士、散他谣言的贼子谈?
耶律洪基下意识就想拒绝。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他走到帐门边,掀开一条缝,看着外面士气低落、窃窃私语的士兵,看着远处那巍然屹立、炮口森然的涿州城墙,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或许……谈一谈,也是个办法?至少,可以拖延时间,稳定军心,也看看宋人到底想要什么。
“去,找个能说会道、胆子大的。去见林启。”耶律洪基的声音,带着干涩和屈辱,“告诉他,朕……给他一个说话的机会。”
涿州城里,日子也不好过。
水,快没了。
涿州不是大城,井不多。十几万军民(加上陆续逃回来的部分百姓和强征的壮丁)挤在城里,水源就那几个。辽军围城前,虽然尽力储备,但架不住人多消耗大。更要命的是,耶律洪基这龟孙子,居然在上游河道里扔死尸、倒秽物!虽然林启严令必须烧开再喝,但水源被污染,心理上就膈应,而且烧水需要柴火,柴火也紧张。
“王爷,东门水井快见底了,打上来的水都是浑的。”杨文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汇报道。他嘴上都起泡了。
“省着点用。洗漱全免,饮水定量分配。告诉将士们,再坚持坚持,辽狗比咱们更难受。”林启自己也口渴,但面前的水碗只浅浅一层,他抿了一小口,润了润嗓子。
狄青吊着胳膊,看着沙盘:“王爷,耶律洪基派使者来了,在城外喊话,说要‘和谈’。”
“和谈?”林启笑了,笑容有点冷,“打不动了,想起和谈了?让他进来。听听咱们的辽国皇帝,想放什么……厥词。”
很快,一个穿着辽国文官服饰、努力挺直腰板但脸色发白的中年人,被带了进来。是辽国的一个汉官,叫王继忠,据说口才不错。
“外臣王继忠,奉大辽皇帝陛下之命,特来与汉王……商议。”王继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,但微微发抖的尾音出卖了他。他可是进了“魔窟”,眼前这位汉王,是能让辽国小儿止啼的狠人。
“商议?好啊。”林启大马金刀坐在主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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