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过冬?”
旁边一个契丹贵族阴沉着脸补充:“还有茶叶!我们大辽的贵人们,习惯了每日饮茶。如今价格飞涨不说,还常常断货!你们宋人,难道要逼我们撕破脸吗?”
其他人也纷纷附和,抱怨、抗议、甚至隐带威胁。
林启轻轻啜了口茶,放下茶盏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,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“活不了?”林启抬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,“贵部的牛羊,难道不吃草,改吃盐了?你们的族人,往年难道不是用皮毛、用马匹、用药材,来换这些盐茶布铁?怎么,今年你们的皮毛不值钱了?马匹跑不动了?药材烂在山里了?”
他语气不重,甚至没什么起伏,但话里的意思却像刀子。
“价格是市场定的。”林启身体微微前倾,手指点了点桌面,“我大宋的盐井、茶园、织机,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工人要吃饭,炉子要烧炭,商队要走路,哪一样不要成本?今年各处都在大建,用盐用茶用布的地方多,东西就这么多,物以稀为贵,涨点价,不是很合理吗?”
合理?合理个屁!党项商人在心里破口大骂,往年怎么不见你这么“合理”?但他不敢说出口。
“至于数量……”林启摊了摊手,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,“没办法啊。西夏,辽国,还有回鹘、吐蕃各部,甚至更西边的朋友,都想要。咱们大宋讲信誉,讲公平,总不能全给了你们,让别人一点没有吧?只能均分一下,大家体谅体谅。”
体谅?契丹贵族鼻子都快气歪了。往年我们大辽要多少,你们不给多少?现在跟我们讲“均分”?
“那我们的货……”另一个西夏商人忍不住开口,“羊皮,上好的滩羊皮,往年一张能换三斤盐,现在……现在连一斤都换不到!你们压价也太狠了!”
“就是!我们的马,都是上好的战马!往年一匹能换五十匹布,现在三十匹都换不到!”契丹贵族也怒了。
“唉,”林启叹了口气,表情更加诚恳了,“这位兄弟,这话就不对了。不是我们压价,是行情如此啊。你们看看,这满边市的皮毛,堆积如山。至于马匹……不错,是好马。可我大宋如今自己也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