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’手中解救。”
“另外,”林启补充道,眼神深邃,“给兴庆府的没藏云翼去一封密信,语气严厉一点。告诉他,他的妹妹,大宋的盟友,在西征军中被他手下部将软禁了。问他这个西夏国主,还想不想坐稳位置?还想不想要大宋的支持?让他自己看着办!”
一石三鸟。既解决了西夏叛军这个隐患,又卖了人情(或拿了把柄)给辽国各方,还能敲打西夏国主,甚至可能救回没藏清漪,让她欠个大人情。
“还有,”林启走回地图前,看着上京道那片即将更加混乱的区域,“给萧观音也递个消息,不用太详细,就说我们发现有一股来历不明的悍匪(强调是匪)流窜入上京道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疑似与耶律乙辛勾结,欲乱其后方。请她小心防范,必要时,我部可协助剿匪。”
幕僚嘴角抽了抽,王爷这是要把“搅屎”和“甩锅”进行到底啊。不过,他喜欢。
“去吧,立刻传令。告诉秦芷,机变行事,我准她临机专断之权。但有一条,”林启转过身,目光锐利,“我要那三万西夏叛军,和他们的抢来的所有东西,都留在辽国的土地上,一点也别想带回去。至于人,一个不留。”
“是!”
信使飞奔而出。
林启独自站在巨大的地图前,目光在燕云、上京、西夏之间逡巡。
辽国内部的决战即将打响。
西夏的野狗挣脱了缰绳。
而他,这个下棋的人,需要同时照看两个棋盘,甚至三个。
“乱吧,乱吧。”他低声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沿,“不乱,我怎么火中取栗?不乱,我怎么浑水摸鱼?”
“萧观音,耶律乙辛,西夏的野狗们……还有躲在深宫里那个半死不活的耶律洪基。”
“咱们,好好玩玩。”
窗外,春寒料峭。但燕云大地的地火,已然开始奔涌。更大的风暴,正在汇聚。而林启,已经悄然布下了新的棋子,静待那惊雷炸响的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