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咱们俩,到底谁不讲规矩?谁更想打?”
木征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无从驳起。道理,好像确实不在他这边。
“行了,废话不多说。”林启摆摆手,懒得跟他打嘴仗,“我就问你一句,为何不愿通商?为何非要与我大宋为敌?”
木征昂着头,梗着脖子,眼中迸发出刻骨的仇恨:“为何?宋狗!你问我为何?我父亲,我两个哥哥,都死在你们宋人手里!死在王韶那个屠夫手里!这血仇,你说为何?!”
“王韶?”林启点点头,“熙河开边,确有战事,各有死伤。但那是十年前的事了。如今朝廷政策早已改变,通商互市,各取所需,对双方都有利。你河州部,这些年通过私下贸易,也没少得好处吧?为何非要拦着官道,断自己财路?”
“财路?”木征啐了一口,“那点蝇头小利,算什么!我要的是报仇!是夺回被你们抢走的草场!是让宋狗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!”
“就凭你?”旁边细封和忍不住嗤笑,“带着几千连阵型都没有的骑兵,来冲我们三万联军的大营?木征,你是不是在河州这山沟里待久了,把脑子待傻了?还报仇?昨晚要不是林相公有令留你性命,老子一枪就崩了你,你还报个鸟仇!”
木征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却说不出话。细封烈的话难听,但……是事实。昨晚那场短暂而恐怖的遭遇,彻底打碎了他几十年来对战争的所有认知。
“报仇,有很多种方法。”林启的声音再次响起,平静无波,“最蠢的一种,就是拿着鸡蛋往石头上碰,除了把自己碰得粉身碎骨,毫无意义。就像昨晚。”
木征死死瞪着林启。
“我现在给你指两条路。”林启伸出两根手指,“第一条,归顺。我以朝廷名义,封你为河州宣抚使,正式承认你对河州一带的管辖权。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头人,你的部落,你的草场,一切照旧。不仅如此,河州可以设为正式榷场,官方的,规模比现在大十倍!茶叶、盐巴、丝绸、铁器,源源不断。你的部落可以用牛羊、毛皮、药材、甚至人手来换,会比你现在偷偷摸摸赚得多得多。你的仇人,不是大宋,是当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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