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族、乃至部分官员亲眷牵扯其中。”
林启当时没说什么,只是让陈伍继续查,要证据,要具体人名。但心里的火,已经烧了起来。白天看到的繁荣是真的,百姓得到的实惠可能也是真的,但在这光鲜之下,蛀虫已经开始疯狂啃噬根基了!而且,是在他最放心、最寄予厚望的成都!
萧绰默默端来醒酒汤,见他眉头紧锁,便走到他身后,轻柔地为他按摩太阳穴。她的手指微凉,力道适中,带着一种能让人宁神的淡淡香气。她话不多,但总能在他最烦闷的时候,给予恰到好处的安抚。
“王爷,可是为成都之事烦心?”萧绰声音很轻,像羽毛拂过耳畔。
“嗯。”林启闭着眼,享受着片刻的宁静,“表面花团锦簇,内里怕是已经开始烂了。贪腐……真是野火烧不尽。”
“王爷在长安时,已着手强化监察,此乃长久之计。成都积弊,非一日之寒,亦非王爷之过。当年王爷在此,一心强军备战,民生经济之事,多委于下官。如今那些人,怕是欺王爷远在长安,鞭长莫及,又见新政有利可图,故而胆大妄为。”萧绰的分析冷静而清晰,“王爷此刻亲临,正是刮骨疗毒之时。只是……需有确凿证据,一击必中,且要防狗急跳墙。”
林启握住她的手,叹了口气:“是啊,需证据。而且,不能只靠官府自己查自己。我在长安说过,要依靠百姓监督。可百姓……怕官,更怕与官勾结的豪强。咨议局……但愿这里的咨议局,不是摆设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陈伍压低的声音:“王爷,世子求见,说有急事。”
林泰?这么晚了?林启和萧绰对视一眼。“进来。”
门开了,林泰闪身进来,神色严肃,甚至有些愤慨。他身后,还跟着一个用披风裹着头脸、脚步有些踉跄的人。
“父王!”林泰行礼,随即侧身露出身后那人,“此人有机密要事禀报!事关成都府官员贪腐,乃至……杀人灭口!”
“什么?”林启眼神一凝。
那人扑通跪下,扯下披风,露出一张鼻青脸肿、满是惊惶的中年人面孔,看穿着像个商人。他咚咚磕头,带着哭腔:“王爷!王爷为草民做主啊!草民……草民要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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