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王爷!南洋未靖,新政方行,此时岂可远游?”几个老臣也纷纷劝阻。
林启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安静:“诸位不必再劝。本王不是去游山玩水的。江南的国企、岭南的港口、琼州的橡胶园,本王都要亲眼去看看。改革不能只坐在长安看奏报,得去实地走走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温和但坚定:“而且,雏鹰总要自己飞。世子已经长大了,该让他自己试试翅膀硬不硬了。你们这些老臣,也要多帮衬他,但不能替他飞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众人知道再劝也无用,只得躬身应是。
散朝后,林启把林泰叫到了偏殿。
偏殿里只有父子二人。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林启坐在榻上,示意林泰坐下。
“泰儿,今天感觉如何?”林启问。
林泰老实回答:“有点紧张。手心都是汗。”
林启笑了:“正常。我第一次主持大朝会的时候,腿肚子都在抖。多来几次就好了。”
他给林泰倒了杯茶,自己也端起一杯,慢慢喝了一口,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“泰儿,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走吗?”
林泰想了想:“父亲是想让我独立理事,建立威信?”
“这是一方面。”林启点点头,“另一方面,我留在长安,那些老臣遇到什么事,还是会习惯性地来问我。你永远立不起来。我走了,他们就只能找你。你才能真的成为他们的主心骨。”
他放下茶杯,看着林泰的眼睛:“还有一层,我没跟别人说过。”
林泰坐直了身子。
“改革走到今天,得罪的人太多了。”林启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宗亲、豪商、地主、保守派官员……我几乎把能得罪的人都得罪光了。他们现在不敢动,是因为我还在。但如果我一直压在朝堂上,这些怨恨就会一直积攒,迟早有一天,会爆发出来。”
“我离开一段时间,让他们喘口气,也让朝堂上的空气换一换。等你把局面彻底稳住,就算我回来,他们也翻不起浪了。”
林泰心头一震。他没想到,父亲的南巡,还有这一层深意——以退为进,引蛇出洞,顺便给自己腾出施展的空间。
“父亲放心,儿子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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